带头,把我家祖屋推翻,建了两栋七层高的出租屋。当时村里的人都说,这人一定是疯了。可是房子建好之后,很快出租一空,我家也因此成为小镇上第一批靠收租就可以将日子过好的居民。这证明我大哥的商业头脑还是不错的。他的成功就如同一颗定心丸,别的村民也纷纷开始效仿。可以这么说,我们那座小村庄最早的出租屋,就是从大哥手中开始的。那几年,他就像打满了鸡血,隔老远都能闻出他身上的一腔抱负。
大哥走后,我才真正有了孤身在外的感觉。好在离家并不算太远,谢家崴子有座小山,就在师父家后面,爬到山顶,往东可以看到一湖绿水,镶在一圈低矮的山丘之间,那是水库;再往东边是凤凰山,大大小小的山峰起伏着,就像道屏障,将两座小镇隔开;凤凰山的那边,就是我家,看上去,似乎近在眼前。这多少给了我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再加上谢家崴子的人大多姓谢,谢姓人家是尊重王家恩师的,他们与师父是本家,自然也就多了些亲切,少了些陌生。实在感觉孤单的时候,我就想着自己是来走亲戚的。
事实上,我们也确实算是亲戚。我们那个村里大多数居民都姓谢,与谢家崴子的谢姓有着很深的渊源。历史上,山东人是个惯于迁徙的族群,两千多年的时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