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试试。”他鼓励我。
我没有犹豫,一个纵身,跳了上去。一站到木桩上,我就知道,师父让我心无旁骛扎了整整一年马步,实在是名师之举。我一站上木桩,下盘的功夫立马体现出来,脚底下稳稳当当的,跟站在平地上没有丝毫区别。我定了定神,心里默默记住大师兄刚才的步伐,在梅花桩上,轻松的把一套洪拳打完了。然后一个空翻,下了桩。
“好,太好了!”大师兄鼓了几下掌,走过来,脸上都是欣慰。但是似乎也有一丝忧虑,一闪即逝。我无法读出其中的复杂。
从这之后,我习武成痴,一头扎进武术里,连吃饭睡觉的功夫都是在揣摩着。
除了大师兄和师父,我几乎不和任何人交往。大哥听说后十分恼火,他说四弟这一下完蛋了,他这辈子见过书呆子,还没遇见过武痴。
我算是头一个,真是给谢家班长脸了。的确,论世道人情,我与大哥差得远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我没有按着他的意愿,活成他希望的那个样子。
大师兄告诉我,谢家班与别的高跷秧歌班之所以不同,有两个绝技,一个是一米八高的长跷表演,一个是“飞刀”。“飞刀”是武术表演项目,早已经失传了,唯有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