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间如遭雷击,久久缓不过神来,比起挨师父耳光,在一声低喝,可让我难受多了,师父声音虽然不高,但是显得非常决绝。
我分明感觉到,在他低沉的语气里,有一种切割般的力量,随着这一低喝,我们的师徒之情,已经是恩断义绝了。
过了一会儿,大哥的车到了,他从车上下来,看了我一眼,进屋子里与师父聊一会天,就出来了,他发动车子,我恍恍惚惚上去了。
回来的脸上,大哥问我怎么回事?我一个字也没说,我不知道应该向他说些什么?关于与谢影的事,我的心刚刚平复下来,我不想给大哥说太多,大概他也不想听我说太多。
这时,我的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把女儿许配给我,固然是对我的信任,但是,她不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为了你女儿的婚姻幸福拒绝她,你为什么那么生气?难道说,谢家班的事,比你女儿的幸福还重要?
回到家里,就看到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堵在门口,对大哥说,董事长你回来了,我们有重要事情汇报。大哥就对我说:四弟你去见母亲吧,我去公司忙了。
这时就想起,听说大哥早已经辞职村支书,下海赚了几年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