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大裤衩,火墙的炉子烧得旺,屋子里温度很高。这些显得特别的随便。这种气氛没法敬礼的。
“这位是老邵,安徽兵;这位是小韩,吉林兵,那位是陈列,黑龙江兵。”李勇介绍了几位老兵,最后介绍自己:
“我是河北省玉田县的。”随后,指着最里边的一个空铺位,让我睡那儿。
我说了一声好,然后将捆绑的背包打开,将被子平铺在褥子上,这就与小车班融合在一起了。
“来,新战友,吃毛磕儿。”老邵见文华铺好了被褥,就捧起一捧葵花籽,送到了我床前的床头柜上。
“谢谢老兵,”我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是有见面礼的,不然就显得尴尬。顺手往挎包里一掏,正好还有几包烟,是家乡凤凰城出产的。
就将烟散发给大家,说:“这是我们家乡的烟,获奖牌子的,请品尝一下。”
人们抽上了烟,就不再吃东西,一个个劈开大腿,眯缝上眼睛,开始吞云吐雾,神情潇洒如神仙一般。全不像在新兵班王光源教导的,战士要时刻保持军人的姿态,不能太随便了。
外面一阵汽车马达声响,大概是班长王帅兵把车开进库了,接着,汽车熄了火,大门被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