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说:“文华,你们几个凤凰城的文艺兵,是王干事挑选来的,那些黑龙江籍的文艺兵,是田队长挑选来的。
“而我们吉剧团几个人,是宣传股于股长通过关系选来的。部队这地方,虽然不允许搞宗派,但是,感情总是不可避免的。
“也许你不是田队长挑选来的,所以他就有些吹毛求疵吧!”
“或者是……”我没有任何理由反驳他的判断,只得点头。
午饭之后,有一会儿短暂的休息时间。人们回到宿舍里,有的抽烟,有的闲聊,也有十分敬业的,练习乐器,练习舞蹈动作。
譬如,此时此刻,陈杰就没有休息,而是将板鼓支在床边,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连续敲打了半天,
我算计着差不多有几百下了,就过去同情的问他:“你这么连续的敲打,手腕子不酸么?”
“别看我敲打了半天,其实真正合格的声音也就是百来下。”陈杰认真的告诉我。
“为什么?我听着很悦耳的。和电视上的板鼓声音没什么区别。”我说。
“呵呵,文华,这打板鼓,更是讲究力道的。我这力道,也就是开始几下子还算合格,等到敲打起来,难免会偷工减料,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