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承担余向晨所有的治疗费用,直到他康复。”
画面上的余晚晚正在轻轻地帮苗知兰梳头,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苗知兰花白的头发上,但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真奇怪,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同时有哭和笑两种表情。
“落总?”刘特助轻轻叫了声看着画面出神的落以琛。
“接着说。”
“至于夫人,我们也查得很清楚。她的履历非常简单,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她每年寒暑假都去山区支教,而且常去孤儿院做义工。半年前,还因为拾金不昧被失主送锦旗。”
落以琛冷笑了一下,“拾金不昧?这么贪财的人会拾金不昧?”
“是的。她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路上捡到一个旅行包,上面还有六十万现金。”
讲到这里,刘特助停顿了一下,“落总,其实那个时候余向晨已经出事了,余家需要用钱,但夫人还是把这个旅行包交到了警察局,估计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走到绝路吧。”
“所以你认为,她嫁给我是因为走到绝路了?”
“这……”刘特助看着落以琛想说又不敢说。
“反正我觉得夫人不像那种人。也许是因为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