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困却还是睡不着,余晚晚翻来覆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床。突然换了新环境,再高档的床垫都睡不踏实。
天快亮的时候,落以琛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响动。
这个冰山男,不会又在弄什么幺蛾子吧?她已经被吓了一次,可再经不起第二次惊吓了。
次卧和主卧隔得并不远,余晚晚爬起来,偷偷听动静。
那是一种极度痛苦的,压抑着嘶吼声,像恐惧,像无助又像悲鸣。
听了一会儿,她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敲了敲主卧的门,回答她的仍然是落以琛痛苦的叫声。
余晚晚冲进去,看到落以琛缩在墙角,双手不停地捶打自己的头。一定是梦魇了。
余晚晚一把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说道:
“落以琛乖,落以琛别怕,落以琛乖,落以琛别怕……”
似乎有点儿作用,眼前这头疯狂的野兽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落以琛猛地惊醒,眼泪疯狂地涌出,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接着,他发现余晚晚正抱着自己,最深的秘密被人窥见了,落以琛不可遏制地发起怒来,他狠狠打了余晚晚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