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的,不过是哥哥平安罢了。”
“夫人……其实落总他……我觉得他对你挺好的。”
“我也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毕竟,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爷爷会不高兴的。
落以琛那么孝顺,为了爷爷,他也会对我好一点。”
“夫人……”
刘特助还想说什么,余晚晚阻止了:
“刘特助,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觉得这些没什么,我对他的花边新闻无感。”
车子驶过一条古香古色的街道,余晚晚招呼刘特助停车,“我到了。”
“这条街全是卖茶的,夫人,您要喝茶吗?”
“这儿是我家,我想去看看。”
向晚茶楼已经改名了。
余晚晚走进去,里面的陈设全都改了,只有母亲的紫檀琵琶还挂在墙上。
余晚晚说明来意后,伙计很快请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秃头男人,看样子他是老板了。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余晚晚,露出满口黄牙。
“你是苗知兰的女儿?”
"是。”
“你想拿回这把紫檀琵琶?”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