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媚望着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和行人,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计划。
“胡管家,你提醒了我。他不愿来来,我们可以赖上他。”
“怎么赖?”
“碰瓷你听说过吧?”
“怎么个碰瓷法?”
“你过来,我偷偷说给你听。”
田心媚捂着嘴巴小声在胡管家耳朵旁边说了一通,尽管胡管家有几分不太愿意,但是碍着田心媚的情面,最终还是同意了。
当天下午,向晚茶楼大门外,出现了一个行动不太利润,脸上略显沧桑的老年人。那正是胡管家假扮的。他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余向晨出来,然后栽在他身上。
等人的滋味可不好受,胡管家在门口蹲了整整一个下午,蹲得腿脚发麻,太阳快要偏西的时候,余向晨终于出来了。
他似乎不太着急,走路也是慢悠悠地。这可跟胡管家设想的有些不一祥,就这个走路速度,他就是想碰瓷,也不知道怎么个碰法呀。
胡管家偷偷跟着余向晨走了一段路,寻找可以栽上他的机会。
也许是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也许是余向晨想办完事赶回家去吃晚饭。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终于加快了走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