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告诉你,我和你在一起并不开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无比难受。”
“落以琛,你不和我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许安妮情急之下从酒桌上面拿了一个玻璃杯,磕碎以后拿着碎片比在手腕上,对着落以琛叫嚣。
她满心以为落以琛会紧张地跪下来救她,求她不要去死。没有想到,落以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悉听尊便。
这下许安妮再也没有办法了,她刚刚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真用这种极度疼痛的方式去死,她是绝对没有勇气的。
落以琛找个就近的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香槟好喝,今天只觉得这杯酒胜过世界上所有的饮料。
许康年没有办法,准备叫许烁过来和他一起把许安妮带走。他在人群当中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许烁的影子,顿时又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许烁呢,他跑哪儿去了?”
旁边立刻有许家掌事的仆人前来回话。
“老爷,烁少爷去斯洛文尼亚了,昨天晚上就走了。”
“胡闹!”
许康年没有办法,只好挥手招呼来几个许氏集团的保镖,让他们强行把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许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