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和叶斓曦这样的市井小民阶层,他几乎很少正面接触。即便是余晚晚,也从来不敢在他面前表现过真的粗俗不堪的样子。
现在叶斓曦突然这样说他,而且还是当着邱敏依的面,他当然接受不了。
“如果我说,跟你的好姐妹也没有关系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己去猜。如果她问起来,你就替我回她一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你真的认为她和许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吧?”
“我不知道。你只记住,这件事情如果你一定要跟她说的话,就记得帮我问她这么一句话。”
“哼,我不问。要问你自己当面问吧,她就在我的车上。”
叶斓曦说完就把车门拉开,把里面满脸失望的余晚晚拉了出来。
“落以琛,你不是有话要问余晚晚吗?现在,她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问吧。”
落以琛没有想到余晚晚竟然也在车上,刚刚那些都是被叶斓曦激出来的气话,现在余晚晚真的站到了面前,他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但是,落以琛知道,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