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知道,不管落以琛有多么过分,但是做了将近两年的夫妻,总有恩情在。
如果落以琛刚刚不说那些刻薄扎心的话,或许她不会怪他,但是这个腹黑毒舌的男人呀,刚刚不仅讽刺她是小门小户,还骂她的好姐妹叶斓曦是不可理喻的泼妇。骂她可以,但是骂她的朋友,她绝对不能忍。
一想到他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余晚晚就不想和他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她试图推开落以琛,但是用力推了很多下,他还是像一堵墙一样立在自己面前,纹丝不动。
“再推,我可就不只是亲吻这么简单了。”
“恶心!”
余晚晚嘟囔着嘴巴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见落以琛还是丝毫不肯退让,而且在她的唇腔里面渐渐有攻城略地的态势。
余晚晚一时怒向胆边生,雪白的贝齿对着落以琛的薄唇咬了下去。
“咝——”
这下轮到落以琛的嘴巴出血了,鲜血和着从红润切凉薄的唇一滴滴落下来,竟然有一种特别妖艳诡异的美感
“该死的女人,你故意在玩火是不是?”
余晚晚还没有来得及摇头,落以琛就抹了嘴角的鲜血,一把将余晚晚拽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