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的吗?现在你怪我干嘛”柳余生捂着自己的脸说道。
柳余生已经想好了,这个责任他背不起,更背不动。这会首先是要胡搅蛮缠。让那几个小年轻知道不是他的错,哪怕出去了也是一笔糊涂账。要不然,他真的就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对于王有木他也想清楚了,王有木是个临时工,责任不清大不了无法转正。只要他柳余生过得了这个坎,这件事情风头过去了。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帮王有木转正。而且他会好好补偿他王有木。大不了就是王有木转正时间晚一年半载的。
王有木听柳余生这句话突然楞到了那里。他发现眼前的柳余生突然间那么陌生,他似乎在柳余生直视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昨天那些狼眼睛里才有的东西。这让他想起来在他小时候村子里有个维吾尔族老猎人。那时候他常常去看那个老猎人打回来的狼,有的狼就睁着大大的眼睛。每次他都自觉不自觉的躲避着,不敢直视。
有一次那个老猎人看到他又来看自己打的狼,还是一如既往的躲避去看狼的眼睛。摸着他的头说“孩子,这有什么可怕的,它都死了!其实啊,狼没什么可怕的,这世界上很多时候真正可怕的不是狼,是人啊!”他还一个劲追问老猎人为什么人最可怕。老猎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