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飞奔而去,没过一会就消失在忙忙的戈壁荒漠之中……
柳余生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好久,又好像只是昏迷了一瞬间,昏迷前的情景一幕幕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感觉有人在给自己喂水,这让他干痒的嗓子舒服了很多,他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像有千斤的重量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就这样醒着睡着自己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终于再一次他醒了过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皮没那么重了,他努力着睁开自己的眼睛,洁白的墙,淡蓝色的窗帘,床边木质的一个小柜子上放着几个苹果,阳光透过窗帘若有若无的照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的气味,他的旁边还有一张床,白色的枕头和被子,整齐的放在床头,整个的房间安静的好像掉下来一根针都可以听得见。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双腿,用力抬了抬,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感觉都没有问题了,刚才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这时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柳余生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很短的头发,四方的脸庞,可能由于长期在野外工作的原因,他的皮肤很黑,也很粗糙,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似乎投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