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领导说。”
徐秋丽想了想问道“你说第一点,柳余生带错了路,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呢?”
“当然有,我当初提醒他了但是他不听。”
“谁能证明呢?能证明的人都死了。”
王有木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是啊,谁又能证明呢,他自己才是向导,现在他给领导说,是柳余生带错了路,如果领导反问他为什么他不阻止,他又该如何说呢,想到这里一阵心烦。
徐秋丽看着沉默的丈夫,继续说道
“小马的死,你觉得柳余生会主动承担错误吗,你刚才也说了,当天早上的时候,他当着另外两个同志的面,居然说你帮他守夜,这样的人你能指望他去主动认错吗?”
王有木听到这里突然感觉,自己把有些事情想的真的太简单了,自己想着凡事不以功过论英雄,只要无愧于心就好,可是别人会如此坦然的面对名与利吗?
徐秋丽似乎要进一步让丈夫看清事情的最终结果,叹了一口气说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你认为别人会如此吗?再说小何,你觉得领导会听你的去现场,会听你的分析判断?”
这时候的王有木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