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上面……”
刘启山打断了王青山的话,然后递给他一支烟点上,自己点了烟说道
“青山,你别急呀,听我说完,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后来调查组找有木谈完话,我晚上就去了于主任家,他是我爸的老部下,我给他说了你和我以及有木的关系,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的?”王青山着急的问道
“他说按理说,有木一个临时工怎么可能背这么大责任,是有人在整他”刘启山说道
“怎么回事?”王青山问道
“看你的样子有木有些没给你说。”刘启山抽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还有别的事?”王青山问道
“其实这不是什么秘密了,从TLF石油局基地回来的同志都知道,为了一个叫何涛的,有木在招待所,差点揍了柳余生,这一切都是柳余生在整有木。”
刘启山看里一眼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语的王青山,然后继续说道
“其实,有木那天被调查组喊去谈话以前,就坐在我办公室,他临走时,我还一个劲地交代他,就说问题,关于柳余生什么都别说,只说自己的事情,可是你这个弟弟犟脾气,认死理。”
“唉!我这个弟弟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