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嗯!我觉得不错,虽然不懂那个什么《从军北征》,但是我觉得这名字好听,柳雪,像雪一样纯洁。”丁晓萍开心的说道
柳余生对这个未出生孩子的名字,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最后也是无意中翻到了,一本唐代的诗集,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是身处西北大漠,这首诗很符合自己现在的意境。
“对了,余生我给你说个事。”丁晓萍说道
“什么事情?”柳余生问道
“我今天早上摔倒,幸亏一个人要不然我和孩子……”
他和妻子早就搬到了厅家属楼了,局里的房子还一直都在,这倒不是柳余生谋私,是因为妻子丁晓萍还在局办工作,所以在丁晓萍没休息前,他们就一直住在局办的房子里,前段时间丁晓萍可以休产假了,他们才搬去厅里的新房子。
今天早上就是丁晓萍说是要去局办的房子拿东西,刚才柳余生接到电话的时候医院就说,是妻子摔倒了,自己到现在还没来得及问呢。
“对啊!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小心摔倒了?”柳余生问道
“我去局里得房子拿明明以前穿的小衣服,出来的时候,就在楼下的那个大坡上给摔下来了。”丁晓萍有点后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