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子成了状元的师傅了!”
王有木笑着道“冯师傅,我会好好跟着你学的。”
冯建设笑着一不吭声,只是用他那有力的大手拍了拍王有木的肩膀。
在井下的掌子面,每班都有七八个煤茬,夫子工就是茬长,一般两个攉煤工跟着一个斧子工,王有木和赵学斌就是攉煤工。
每一茬炮放完,就要赶紧挂茬支棚,这个时候最关键,动作一定要快,否则引起冒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斧子工抱起沉重的钢梁,迅速挂在旧茬上,王有木和赵学斌就像手术室里给主刀医生递器械的护士,紧张而飞快地把棚顶的荆笆和搪采棍递给冯建设,还要出手刨开煤堆,寻找底板,栽上钢柱,升起柱蕊,扣住梁茬,让冯建设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柱子一斧头锁住,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精准,绝不能有一点的差池,只有把破碎的空棚架好,安全才能有保证。
早上王有木和平时一样来工区准备开例行的班前会,突然工区长李来福对着王有木喊道“王有木,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王有木跟着李来福进了办公室,李来福看着王有木笑呵呵地说道
“王有木可以啊,成了状元了。”
王有木只是笑了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