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地皮瞎折腾的劲儿,她替周斯臣默默点蜡。
“我还不能用他钱啦?”苏想换了个姿势靠着,双手抱臂有一搭没一搭轻叩,“我们愉快的合租关系,我都陪他睡觉了,用点钱不行?”
“合租关系?”宋知音不太明白。
“走肾婚姻,钱给我,身子给我,管他一颗心怦怦跳喜欢谁,都管不着,礼貌和谐你我他。”
宋知音被这雷人理论惊到了,半天回不过神,正好舞台灯光亮起,主持人握着话筒上台开始介绍今晚拍卖的展品,席间闲聊声渐渐消下去。
想了半天,她埋头凑向苏想,感慨:“我怎么感觉这周斯臣头上有点绿呢。”
苏想视线全被台上流光溢彩的珠宝吸引了去,腰杆儿立时就挺直了,坐得端端正正,压根儿没在听宋知音问什么。
宋知音又说:“还有,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啊,你这婚姻跟丧偶有啥区别,你们床上关系真能和谐吗?我持怀疑态度。”
“床上关系…啊,你说床上关系,”苏想视线半点没离开舞台,敷衍着随口一答:“我嫌他骨头硬硌得慌,没了。”
宋知音:“???”
宋知音:“不是,我是问…你们那个和不和谐…就,一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