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影僵住。
苏想头也没回,只和煦着笑了下:“手帕就不用还了,送给李小姐。”
等人走了,空荡的长廊只剩哗啦啦还在放的水。苏想再次体会到住在临江别墅两年那种压到她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两年后的某次出席宴会,同样是洗手间,她也听到了同样一番论调。
“周斯臣怎么会娶苏想,我本来还以为他是不重皮相的人呢,还不是没逃过那副狐媚样。”
“苏家这次赚大发了,背靠着斯臣集团,再怎么无脑经营也不至于山穷水尽啊。”
“主要是这对搭配真叫人好笑,苏想算什么,一绣花枕头?以前我家跟她家有过生意往来,看出来整个苏家都没什么聪明人,哦不,至少在卖女儿这事上,倒是聪明了一回。”
……
还真是搞笑,她苏想这辈子是跟厕所犯冲吗,回回这种言论能让她撞上。
盯着哗啦啦的水柱看,她嘴角越放越平,最后慢慢敛下眼帘——
最讨厌了……
最讨厌跟周斯臣这三字扯上关系了……
这人他妈的是她克星吗,即使重来一次也不放过她?
所有人都觉得嫁进周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