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记得上次品牌方送的项链还在后备箱,你去拿两条上来。”
苏想在心里笑了。
她记得结婚两年内,已经不止一个在她面前招摇过市过,摸着白皙光滑的脖颈,各路漂亮小娇娇掐着嗓子告诉她:“小周总眼光是真的好呀,这条项链可是最新款呢,对合作对象都这么贴心又大方,周夫人真是让人羡慕。”
逢女的就送,这难道是什么神奇的丛林标记法则,周斯臣怕不是有集邮癖吧,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结果目光一转,正对上周斯臣审视的目光,她慢悠悠将白眼放下来,端正坐好把上瓶身,“小周总喝酒。”
李延川领命下去拿项链了,周斯臣屈尊降贵自己拿来杯子推到苏想面前。倒酒的短暂几秒,苏想只觉得脖子上挂了只制冷机在呼啦啦鼓着冷风,那是来自周斯臣的视线扫射。硬着头皮倒完,她把酒递过去,“喝酒。”
这两个字没经过润色,所以说出来又生硬又不客气,这次不止宋知音,连刘乾也轻咳一声,严厉的目光扫过来。
杯子递在半空,周斯臣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地与她对上,却没有去接,包厢里一时静极。苏想举得累了,正想着爱喝不喝,就要缩回来,手腕上立马搁上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