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着,不淡定的人是你呢?”苏想拍上她的肩膀,“淡定点少年,这事需要从长计议,项链在哪儿丢都行,但不能在你家公馆丢你知道吗?”
“可是......”
不远处过来几个女人在喊宋知音,苏想赶紧把她推过去,给了个打气的眼神,“去吧少年,要沉着冷静,这种事比得是心态,我们要当坐得最稳的黄雀。”
宋知音郑重地点了点头,扬起笑过去了。
苏想捡了个位置坐下,正晃着杯子想刚刚遇沈知行的事,今后大概还会遇上不少当初周斯臣圈子里的人,好像一夕之间,很多人她只能装作并不相识了。
她轻轻叹气,“果然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不是坐得最稳的黄雀吗,怎么又开始抱怨老鼠屎了?”背后有人走来,熟悉的不急不躁的低沉嗓音。
苏想皱起眉头转脸过去。
周斯臣一身骚出天际的深蓝色西装,捏着只酒杯过来,借着晦暗光线看这人,锋利的眉眼被削了点气场,此刻比白日里轮廓要柔和许多,不开口是帅的,但也只限于不说话的周斯臣。
周斯臣也捡了个位置坐下,跟着她一起看几级台阶下吵闹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