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着,李延川赶紧回:“都谈妥当了,苏总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去参观科研室,他让人安排。”
周斯臣又问:“苏想最近在做什么?”
李延川反应了会儿,说:“自从上次相亲宴结束后,我们没再对苏想小姐进行调查,苏想小姐在做什么事我们不太清楚,需不需要...”
“不需要。”周斯臣平静打断。
“知道了小周总。”李延川目视前方,继续开车。
过了会儿,李延川又说:“苏想小姐她...”
周斯臣睁开眼睛,直起身子,表情写满警告,说:“李秘书,今晚你话尤其多,再提苏想两个字——”
李延川手一指,“小周总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您看看路边那个等车的,是不是苏想小姐?”
李延川指的那个方位已经离公馆几公里下来,一块巨大广告牌下,跟身后夜色融为一体,拿着手包边打电话边团团转的身影,确实是一个多小时前刚见过面的苏想。
李延川有意将车速放下来,他留意后排周斯臣的神情,只要小周总说一句这天挺晚,送她一程吧,他立马能够精确无比地刹在苏想小姐面前。
视力又好,还如此有眼力劲的秘书,也只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