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一摊手,“裤子一脱,被子一拉,还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这回轮到他道行不济栽了,殷勤接送了人家三四回,眼见就要追到手了,人前男友回来了。”
周斯臣拿杯子的手一顿,斟酌许久,难得地点评一句,“既然都是前男友了,证明他们两人已经没什么关系。”
“这小周总就有所不知了吧...”沈知行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津津乐道给他科普,“这前男友前女友啊,在感情里可比核武器都厉害,那熄了一半还埋着火星子的灰你知道吧,稍微那么一对眼,啪嗒!”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死灰复燃了。”
对感情世界一无所知的周斯臣一脸震惊,良久,再次点评,“不至于吧...”
“至于,至于,要不然陆尧在这儿喝个锤子,他就是知道自己没戏了,为即将赴死的爱情,”他撞向周斯臣杯子,再送到唇边抿一口,润了弱嗓子继续说,“干最后一杯呢。”
沈知行愉快地吃完瓜,再次转向陆尧边上,边给人添酒,边温和体贴地劝,“别喝了,喝多了明天又得吐,陆伯父知道大概要打断我的腿。”
周斯臣不管明显过度兴奋的沈知行,也不管接二连三把自己当酒葫芦拼命塞酒的陆尧,他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