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终于恶狠狠地扭回头,同时说:“先上来。”
苏想上了车,李延川赶紧踩着油门往粥店走。眼下拐过来接苏想,又闹腾着耽搁了不少时间,正经吃饭的功夫也就一个小时了。
女人啊,还真是麻烦。
车里氛围很僵硬,苏想紧靠着车门坐,跟周斯臣之间能再塞得下一个李延川,她一声不吭靠着后背闭目养神,周斯臣则拿着晚间要谈的业务报告再看。
空气里只剩他偶尔翻动纸张带起的轻响。
过了会儿,苏想没忍住咳了一声。
李延川往后视镜看去,周斯臣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文件夹一合,扭头问,“咳嗽多久了?”
苏想眼睛睁都没睁,哑得公鸭一样的嗓子也没遮住她讥诮的语气,“哦,不久,就小周总让李秘书给我送合同的那晚吧,拖小周总的福,还能再坚持一下屹立不倒。”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周斯臣语气生硬,手却往前一伸,同李延川问:“车里备的退烧药还有吗,拿一盒来。”
苏想哼了声。
李延川赶紧打开抽屉找出一盒递过去,周斯臣又道:“水。”
李延川又赶紧翻出一瓶没开的依云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