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擦不到实处,索性拈起一张纸站起俯身过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周斯臣下来了。
黎落成抬头打招呼,“小周总早上好。”手里把擦了奶油的纸张团起丢进身旁的垃圾桶里。
周斯臣仿佛没看见她们两个,径直往另张桌子去了,立马过来个酒店总管的人物去送上咖啡。
黎落成视线转回来,不甚明白:“下周总这是怎么了?”
苏想已经被这问题烦了一晚,此刻听到更觉得闹心,一个头两个大,她摆摆手焦躁道:“鬼知道,那啥来了吧,不是说你们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你啊。”黎落成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下一秒,声音放轻道:“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黎落成虽然性子温和好说话,但一般不会主动搭腔,苏想听到这句俏皮话意外之余不禁开始否定昨晚的结论,也许这么多年,黎落成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变化了呢?
“哦——”她拖长声音,面露狡黠:“原来你也是个坏人!”
吃完早点要前往李思年的四洲国际,三人站在酒店门口,周斯臣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过来道:“跟李思年约了上午十点,我们提前半个小时过去。”
他说这话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