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黎落成行李送上去,两人又说笑了会儿,苏想才回了十五楼,结果刚出电梯门,就看见周斯臣穿着浴袍站在她房门口,要敲不敲的。
“叮咚”一声电梯门响,两人都像被惊了下,周斯臣触电般把手收下去,苏想只当没看见。
她走上去,抱臂站定,上下打量此刻头发还湿漉漉的男人。因为还沾着水汽,周斯臣发丝软绵绵耷拉着,靠得近,她甚至能看清睫毛上滚动的小水珠,将一向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不少。
确实,只要不开口说话,苏想承认,这个人还是赏心悦目的。
“在我门前做什么,想暗算我?”她掏出房卡刷了下,开门,走了一步后转身:“进去坐坐?”
周斯臣没吱声,脚却不停地跟了进去。
这楼总统套房是一样的房型,周斯臣轻车熟路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拧开茶几上放的依云喝了口,这才抬头对苏想道:“我不建议让他参与。”
苏想了然。
从周斯臣看见黎落成的第一眼,她就明白势必会有这么一场对峙,能从机场候机生生熬到这里,于周斯臣来说已经十分不容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可以担保,黎落成为人磊落端正,那些涉及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