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意处理。
此刻硬着头皮吞了块辣出天际,不知道哪里地沟油泡出的玩意进肚子,小周总脆弱金贵的胃立马一痉,痛得他眉头皱起,下一秒不动声色地压下。
周斯臣声音听不出异常:“后来怎么分手了?”
“唔,说我跟黎落成吗?”苏想给自己剥了只虾,长睫毛随着动作一扇一扇的,“不合适吧,也可能因为我最后良心发现,不忍心他再受娇纵难伺候的我的折磨,就分手了呗。”
周斯臣好像笑了一声:“倒是认得清楚。”
“嗯嗯嗯,我认得清楚,那小周总呢,有没有看得清楚自己一身驴脾气,事妈属性,万年毒瘤的本质呀?”
周斯臣隔着缭绕的水汽瞪她:“你现在跟我说话,胆子真的大了不少,我记得之前那会儿——”一顿。
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周斯臣薄唇一抿,又不再说了。
苏想向来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欲言又止不感兴趣,这次依旧没有追问。包厢桌子是光滑的大理石长桌,两人之间距离不算远,苏想瞥见对面周斯臣只吃了几筷子就搁下不再动,坐在那儿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碗里除了沾了一点油花外干干净净,显然根本没吃多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