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又收回来摸上自己,“这也没发烧啊,你难不成给我在粥里下毒了?”
沙发上很乱,毛巾,靠枕,杂志铺了一片,周斯臣挑了一块最干净的地方稳妥坐着,身边是杂乱无章的物件,他就像棵埋在中间修长高贵的松树苗,沉静如水的目光舒缓落在上面苏想脸上,身上。
“毒你做什么,完全是亏本的买卖。”周斯臣手摸上茶几上玻璃杯子,顿了顿,还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旁边站着的苏想一口气岔在嗓子里,“小周总...其实我想说,那是我的杯子...”
“你下毒了?”周斯臣淡定无比。
“哦这倒没有...”
“那不就成了。”在苏想震惊到不能自已的目光中,周斯臣慢悠悠搁下茶水,扭头四处张望了一阵子,似乎在评判苏想刚装修的新屋。
苏想捡起碎裂一地的世界观喃喃:“可你不是...洁癖吗?”
“哦,洁癖啊,不严重。”自从喝下那口水整个人脸色都明显不太好的小周总,抬头努力朝苏想挤出个淡定从容的微笑,即使看起来得十分僵硬不自然。
明明身体抗拒成这样,偏偏赶趟子地要活受罪,苏想觉得这人性格真是别扭到不可思议。叹了口气,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