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房子等了我这么久,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刚刚梳头时发圈断了,苏想直接拆了多余的一次性筷子簪在头顶,看着特别滑稽。她捧着粥碗边喝朝边对面周斯臣看,灵巧生动的杏目里写满小松鼠一样的试探怀疑。
周斯臣将咖啡推过去给她,耐心十足道:“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瞧您这话说的。”苏想一脸认真地眨了眨眼,“您哪次来找我不是有事呢?”
不仅是有事,还是没事找事。就好比这次,为了监督她有没有好好接手项目竟然直接买了套房在她对门。果然,有钱又变态的人永远这么别出心裁,教人祝摸不透。
周斯臣看着她喝咖啡的眼神炯炯有神,完全忽略了苏想的指责,对于别人的指责与抱怨,这位小周总向来擅长选择性耳聋。
“你很想喝?”被他看得毛了,苏想把另一杯没动的推过去。
周斯臣摇摇头,依旧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问:“好喝吗?”
苏想:“...还行。”
周斯臣:“同实验部楼下那间比起来,哪个更好喝?”
好端端的干嘛要把这两个进行比较,苏想完全摸不着这人又在犯什么病,不过对于神经病大家都选择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