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是个凡事能想通的人,听完宋知音的电话她脑子里一直有道声音在说:哦~周斯臣好可怜的哦~都没有爱他哦~虽然有钱怎么了,但是没有真心很惨耶~
这么一想,她浑身上下都顺畅了,觉得自己应该开瓶酒庆祝一下。说干就干,苏想裹上大衣到楼下小便利店拎了一一打啤酒上来,喝到半夜。
这份兴奋随着酒精在大脑皮层蒸发,以至于后来再喝多少,她都觉得没有一开始的愉快浓郁。握着啤酒杯,客厅里电视机节目再放,喧嚣热闹极了,她又拆开一罐递到嘴边,顿了顿又给放下。
喝个屁酒嘞,一点意思都没有哦。
醉醺醺的苏想揉了揉头发,闷闷地滚回房间闷头大睡。
第二天她是在门外“霹雳乓啷”一阵子闹腾声中醒的,一阵接着一阵,还有拖曳重物的声响,在楼道里无限放大,她缩成一团钻进被子,也觉得耳边嗡嗡嗡作响。
蹬了两下脚,苏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气冲冲地杀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啦,知道的是不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把整栋楼拆了呢!”
拖着拖鞋,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身上吊带睡衣肩带滑下去,挂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