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隐约记得一些。”
他又抬头对苏想道:“英国福利机构对于珠宝首饰之类,一定会采取义拍的处理方式,所以那条项链至今到底到了哪里,哪个人手上,有没有再次回到拍卖行,你要想知道完全就是大海捞针。”
苏想喝了口热咖啡,身上暖意回笼,现在再看黎落成一张温和关切的脸,刚刚一切似乎只是她莫名其妙的幻觉。
靠着一条项链穿越本就是违背规律的事,她怎么会有这一切会不会是人背后操纵的可怕想法呢,即使她不是唯一一个穿越者,这个时空还有跟她相同遭遇的人,这个人也一定不会是黎落成。
心里渐渐安定,苏想拨着杯子转着玩,慢慢把刚刚心底涌上来的怪异感压下去,她对黎落成说:“这周末我要跟周斯臣去郊外试车,等试完回来我会写一篇测评长文,到时候交给实验室发到官博上去。”
“也好,正巧这几天志愿者活动报名人数激增,到时候让他们看一下反馈,心里能更踏实些,不过就你跟小周总过去吗?”
苏想摇头:“不知道,李延川也要去的吧?他俩走哪儿都形影不离,周斯臣可离不开他。”
“你这话不对,上次去Q市出差他不就没带李秘书嘛,”黎落成兴致勃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