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两年前的周斯臣与她印象里那个开始慢慢偏离,她开始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她要反抗的对象,还是说哪个都是他,只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宋知音陪到晚间就回酒店了,但苏想一个人也不无聊,因为隔壁李延川时不时捧着一碟水果,一碗燕窝,一桶玉米猪蹄汤以及各种蜜饯小点心的过来串门,周斯臣显然将这里当成了第二个临江别墅,她跟在后面沾沾光。
正稀里哗啦喝着猪蹄汤,李延川又敲门走进来,这次手里拎着串颗粒饱满个个大块头的进口紫提,微笑着装进苏想柜头空的盘子里。
“这是老宅那边派人送过来的吐鲁番葡萄,小周总让我拿来给您尝尝鲜。”
苏想嘴里含着玉米含糊道:“唔,洗了吗?”
“温水洗过三遍了。”李延川一条龙服务索性站在旁边挨个儿替她摘下来并排放好。
“你这是让他们排队站军姿嘛,哎我不讲究,你就随便搁着就行。”
李延川笑了下,却还是执着地让一群圆滚滚的提子皆次摆好。人一旦被虐习惯了就容易麻木以及强迫症,苏想吐掉一根骨头,看着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走时李延川对她说:“我就在隔壁,小周总说您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