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空气一下子被抽了个干净。
“这就是谋杀啊……”李延川倒吸一口凉气。
“说谋杀为时过早,也许真是无心之失在安装程序时出了故障,亦或者有人看李思年不舒服了想给他个教训,但无论是什么——”男人眼中一凛,周身气压降至冰点,“他这回动到了我头上,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
李延川恭敬低下头:“知道了,小周总。”
*
医院早饭太难吃,就着临江别墅送过来的早点填了下肚,又把积压几天的文件处理完,在床上闲不住的小周总穿着病号服下来溜达了。
十一楼是高级病房区,环境宜人,服务出众,长廊中间有一块公共休息区域,落地窗软皮沙发,周斯臣逛到那儿的时候正看见一颗观赏用的摇钱树下蹲着道蓝白条的身影,看衣服显然是个病友。
周斯臣上去在背后站了会儿,发现她是在拨弄树叶上两只龟缩的蜗牛,周斯臣抬脚轻轻踢了踢她屁股,好笑地问:“早饭吃了吗?”
苏想转身抬头,皱起眉头无声指责他的举动,“没小周总吃得饱。”
吃饱了撑的过来拿脚踢她。
周斯臣知道这人在内涵自己,也不生气,按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