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问责,问她有没在医院遭受刁难。
苏想将最后一口鳗鱼饭送进嘴里,示意李延川可以把盘子拿出去了,对着电话那头她一口纯正的哭腔:“爸,你赶紧让实验部门把问题找出来吧,我在这边……呜……我在这边……”
余音绕梁,下一秒她掐断了电话。
“对了李秘书,我这边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李延川刚欣赏完一出有关小周总的黑剧,还没回味过来,听见苏想在问。“苏想小姐是有什么要紧事去做吗?我这边可以安排。但出院暂时还不行,需要等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
苏想唔了声:“那没事了。”
“有事情您可以交给我去办的。”
“不用麻烦啦,只是有个朋友要来这边,但按照航班怎么也要一周后,那时候我应该可以出院了……”
“好的,苏想小姐有需要再喊我。”李延川拿着盘子关门出去。
苏想说的那个朋友正是要来A市长期出差的她的责编周林晚,一个远在H市,只留给她半个网络形象,谜一样女人。
在微信上她大致说了下这次倒霉的车祸事件,项目以及公司的名字都隐去了,概括成普通的汽车追尾。周林晚听完惊奇了半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