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得不像话,如果硬要挑刺儿的话,就是她右眼睑下有颗微小的黑痣,不注意看根本瞧不出,可此刻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周斯臣却觉得那颗痣在发热发烫。
浑身的血慢慢翻滚起来,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伸过去。
“小周总——”
周斯臣惊得缩回手,瞬间正襟危坐,清咳一声:“做什么?”
李延川疑惑地从后视镜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周总整张脸呈现出不太自然的红润。
他瞬间慌张起来:“小周总你受凉了?!”
“没有。”
“可您的声音怎么这么哑?一定是刚刚从医院出来着了凉!等会儿我让别墅——”
“我真的没事...”周斯臣僵硬着拒绝。
“您听,更哑了!不行,您还没养好身体呢,我得让私人医生来一趟,做个检查...”
周斯臣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随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不过医生来一趟也好,苏想前段时间还在嚷嚷着心率过快,脑壳疼胸闷的,正好一起检查了。
一刻钟后,车子在小区外稳稳当当停下,李延川说:“苏想小姐,药店到了。”
周斯臣把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