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开个酒,再点个餐?”周斯臣冷冷地瞪着她。
“下雨呢,就不麻烦了,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卧室静下来的时候,能听见雨幕交织砸在窗棂的声响,整座城市似乎都被笼罩在无终时的大雨里,有人被困在高架上动弹不得,有人在屋里掀开回忆的一角。
周斯臣没在看她,留下一个倔强的侧脸,苏想又开始觉得这种揭人伤疤的行为不太友好,可心里又有股欲望驱使着——
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周斯臣记这么久,好像到现在都还喜欢着?
那他与她结婚两年一直培养不了感情的原因,是不是也是因为中间隔着的这么一道白月光,从九年前的夜里一直照到如今,被周斯臣小心翼翼藏在心底这么久?
“不是赵宜人,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她家跟我家是世交,但我从来只把她当妹妹看...”
周斯臣嗓子似乎好了些,只是听起来还是哑得模糊,需要屏住呼吸认真听才能听清楚他每个字。
“她性格很好,长得也好看,我第一次见她是校内比赛,我在最后一排,她在台上——”
这个她肯定就是那道白月光了,不过周斯臣说她性格好长得好看的时候,苏想脑子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