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待在一块儿,除了定时给他喂水擦身子之外,还会讲一些工作室跟生活里的趣事,她觉得周斯臣是听得见的。
途中,李延川来了几次,为的却是另一桩事。
“昨天刚被抓的,在家里,听沈先生朋友说进去后一直拒绝谈话,目前是律师在跟刑警队对接。”
苏想问:“赵家那边呢?”
“赵家夫妇起初还不敢信,结果去医院验了血,确实不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赵宜人也被抓了,这几天在慢慢把事情交代清楚,过几天应该就有个结果了。”
苏想望向远处的霭霭停云,微不可查嗯了一声。
李延川站在她身后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讲些什么,一场意外下来,他以前熟知的那个苏想好像已经随着周家老宅满池子的水一块儿溺毙了,目前的她,一个人慢慢挑起了整个周家,冷静且稳当地配合兰海韵处理起了大大小小的事务。
有时他又觉得她可能不是她,这个夫人好像是从未来某个时空过来的,一瞬间,就这么被迫长大了。
小周总知道的话,一定会特别特别难过。
A市这几天并不太平,除却之前轰动省份的拐卖大案面临三审开庭,地底下不为人知的一角,开始浮现出一个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