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的事,至于赵宜人李代桃僵扮作空难失踪的赵家小姐回来是不是他的主意,也难以改变死刑的结果。”
“恐怕就是知道自己干的事太多,逃不了死刑,就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笔录员啧啧有声,“不过吧,世上还真能有这么巧的事,赵宜人跟空难失踪的赵家小姐长得八九成像,而赵宜人又是当年李思年案中被贩卖过的小孩。”
“这恐怕还得做并案处理,我总觉得时隔多年的两桩事如今前后脚被捅出来,实在巧合过了头。”陈驰拍拍他肩膀,“看着点他,我再去审一遍赵宜人。”
隔着半个走廊另一间审讯室内,女人还穿着那天生日宴上的华丽裙摆,只是脸色因为过度煞白显得整个人阴恻恻的,但耐不住一张脸实在漂亮,于是陈驰推门进去时,乍一看,以为位置上摆了个精致的瓷器娃娃。
他把本子拍在案上。
“别问我了,我知道的已经说了。”女人嗓音沙哑。
“例行询问,还请赵小姐配合一下。”
赵宜人没吭声,只坐着不动,头顶巨大的白炽灯又亮又晃眼,她疲惫地掀了掀眼皮。
“你说你跟黎落成认识是在永县,当年你被李思年等人在贩卖途中丢下,你向黎落成求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