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做些什么,他却承担着同样的心惊肉跳,一边担心车外打电话的男人随时进来,一边还要顾忌此刻车厢里其余人有没有注意角落里的动静,到时候谁嚎上一嗓子,大家一起玩完。
空气闷热,黎羊羊脸侧掉下来的碎发此刻全糊在了皮肤上,灰色短袖也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刚开始发育的胸脯上,她两双漆黑的眼睁得又大又圆,良久,才像终于浮上水面一样剧烈呼吸,同时,缓缓将纤瘦的手伸过去。
“妈的!就知道命令老子!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车门被“哐当”一声撞开,男人凶狠的眼出现在灯光下,随即刺眼的光柱将整个车厢后排照得透亮。
黎落成一颗心重重沉下去,几乎是颤抖着身子迅速闭上双眼,耳边自己的心跳声如炸雷一般轰鸣。
完了,他想。
时间在等待审判的过程中显得无比漫长,几秒后,想象中的咆哮怒骂并没有出现,而那道光也在掠过一圈后很快消失,男人喘着粗气把手电揣进兜里,一屁股坐下。
黎落成再次睁眼,吊起的心才算放了一半。
角落里黎羊羊还保持着假寐的姿势没动,小心翼翼缩成一团,而她旁边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也重新躺了下去,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