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落成悄无声息地往男人身后凑近,他的视野里只剩中央扶手那儿奶白色的针管。可是还没接近到那儿,座位上的男人忽然被烟呛到,开始埋头铺天盖地的咳嗽起来。
黎落成一激灵重新缩了回去。
男人又不咳了,喝完水又点上另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齐景小声说:“你怕的话要不换我吧?”
黎落成瞪他一眼,“谁怕了?我不怕!”
为了显示他的不怕,这次往前靠近的速度都快了很多,眼见注射器只在一手臂远的距离,座位上的人换了个姿势,压得皮质座椅嘎吱嘎吱作响,惊得黎落成出了一身的汗,背后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
齐景执行得还算快,像无声幽灵一样在人堆里活动,先捂住嘴叮嘱他们不要说话,最后再给他们一一解绑。
黎落成颤巍巍伸出手,在此刻,即使知道车厢里还有人同他一个阵营,强打的勇气也在慢慢泄露。他还是怕的。英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当。
手机铃声冷不丁响在空气中,男人伸了个懒腰,掐灭烟去够。
“喂,山鬼,李先生怎么说?”
“让你联系一个叫鲨鱼的人,等会儿号码发给你,对了,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