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剩让人头皮发麻的咆哮震动在整个车厢里,黎落成撑着早被汗水糊得一片迷糊的视野望去,齐景越过一堆胖胖瘦瘦,高高矮矮的小孩扑过来,一口伶俐的牙正挂在男人削瘦的手臂上,像直接咬进了骨头里。
“我艹你妈!”
“黎落成!把针管给我!”
兵荒马乱里,男人捂住流血的手臂疼得面目狰狞,齐景的声音高而嘹亮,等他回过神来,注射器已经到了齐景手里,男孩再次不怕死一样直扑上男人上半身,在他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干净的时候,那亮着锋芒的针头已经快而狠地直插着男人脖子而下。
液体被推进男人的身体里,黎落成觉得那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再拉长,他干瘪瘪待在原地看着奶白色药剂从针管里消失干净,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接着“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椅背上,一双眼睛还保持着昏过去前的状态凶狠地瞪着齐景。
电话掉在一边,还在拼命喊着:“说话!鹰隼!说话!”
齐景走过去捡起来一把掐断,“我们得跑了,他的同伙肯定马上就到。”
黎落成点头的动作都是蒙的,但眼下根本没时间留给他们缓神,两人快速把剩下的孩子都解了绳子,一群小鬼从刚刚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