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你能嫁个有钱人,好让你妈我享享清福,哪里知道你这丫头也是这么不争气。”
苏可儿脸都绿了,忍不住辩驳了一句:“杜明不是挺好的?”
“好?好在哪里?”
面对母亲的质问,苏可儿自个都有点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那早些时候不还是挺好的吗?要不是你鬼迷心窍的了去赌,我们家能成现在这个模样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到两句话,又开始翻旧账责怪起对方来。
秦月茹瞪着眼睛,往女儿的脸上掐了一把:“你这死丫头,有这么跟老子娘说话的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连男人都要挑那个死丫头剩下的,结果人家现在混的还比你好!”
两个都是“死丫头”,第一个是对自己女儿的怒其不争,第二个,则是包含了她对苏然的所有恶意。
她回忆着之前得风光日子,原本可以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的一家人,不知道为何变成了今天这个尴尬局面。
穷困潦倒、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什么都可以忍,面对曾经的敌人苏然,可以做到谄媚奉承。
对早以没有感情了的伴侣,也可以曲意迎合,只要对方不要抛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