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觉得心累:一是因为对方用这些理由就想指证她故意伤人,未免有些可笑;二是因为对方说的没错,乔女士不喜欢她的事谁都知道,而在场的嫌疑人只有她,就算想辩解也无从下口。
夏若又扑到男人的脚边,声泪俱下的说:“伯母还在昏迷不醒,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就这么放走杀人凶手,这怎么可以?”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事情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若不是陆大少一直坚持苏然是无罪的,估计这会她就被灌进去了。
他本就因此心累,现在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却也是烦夏若的很,只是碍于对方是来照顾乔女士的,才没有立即把人给赶出去。
“所以,你也觉得是我吗?”
苏然看着无言以对的男人,有点心凉,“你也怀疑我吗?是不是?”
“没有,你冷静一点。”陆大少脑子一嗡,没想到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是,我不冷静,才做出了一些不冷静的事。”苏然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冷笑连连,“既然如此,就让警察把我关进去,等人醒了就知道事实了。”
不等男人说话,姓夏的这根搅屎棍又开始发作了,“伯母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老宅?就算没办法拒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