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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少不知道对方会去哪里,只是直觉她会回来,便试着等了等,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等到了。
等了好几个小时,他现在浑身已经僵硬的不行,跟座雕塑确实也没什么区别。
苏然只是愣了一下,便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了,视他为空气。
“阿然。”在女人开门的那一刻,陆云深的手覆上来,压着她的手往下一压,门“喀哒”应声而开。
“非要这样吗?”苏然无声的叹了口气,“你非要这样,总是一句话也不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过问我的意见。”
看来她的怨气还是没有消,了解到这一点,陆云深竟然还有一点高兴,这至少代表对方还一直在意着自己。
“啊,对。”
他的手轻轻搭在苏然的腰上,往前一推,两个人就都进了屋子。
“我就是喜欢自主主张,不管接受还是不接受,喜欢还是不喜欢,我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说了一大通让人冒火的话之后,他又说:“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什么事都不说出口,那我也只能去猜,试探着去做,哪怕惹你不高兴也好,也不想你为了那些不值得的糟蹋自己。”
“麻烦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