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绝低头沉思,似乎没看见他似的,顿时有些不悦。
“排第一这个小伙子,老夫进去前,记得排第一的不是你,你不会是插队的吧?”
邱大师皱眉问道。
立刻有人怒道:“邱大师这人是刚来的,把一位老医生都气晕了,非常的嚣张,极端的张狂,还让我们都回家去,他就能给老爷子治疗了。”
“哦?还有这种事?”邱大师呵斥道:“敢问这位小先生姓甚名谁?师承何处?从医几年,所学有那些?”
林绝抬头,笑道:“邱大师,我叫林绝,是御药园来的,说起来,我们还是同仁。”
“你就是林绝?冰冻我师弟的那人?”邱大师大惊,随即大怒:“林绝,你知不知道,你的行径,已经在给御药园丢脸了?”
林绝冷笑:“我的什么行径,给御药园丢脸了?”
“你无视同仁,居高自傲,哪里有一点医者的形象?”邱大师侃侃而谈。
林绝不屑道:“我都说能给关老爷子治好,你们这些人又何必多费唇舌呢?再说,我可不是医者,不需要维护形象。”
“狂妄,十分的狂妄。”邱大师怒喝:“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到底怎么治疗好关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