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坐,只得站着。
因为林绝没让坐。
最难受的是刘天俊母子。
“凌少,您怎么会亲自过来啊?有什么事,说一声我解决就是,你就不用劳驾了。”
刘天俊像只鹌鹑,畏畏缩缩的。
凌天志冷笑道:“就你?林少要做生意,你算什么玩意?这事我交给你,你有资格办吗?对了,你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滚。”
刘天俊母子给吓得点头哈腰,立刻走人。
林绝突然笑道:“凌天志,这位刘天俊说和你喝过酒,对你很了解,说你是不屑和我交往的,这事是真的?”
“这绝不可能。”
凌天志如被踩住尾巴,跳起来大叫。
回首就给了刘天俊一大耳光:“你这个废物,老子什么时候和你喝酒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靠,还在林先生面前说我坏话,我弄死你。”
“饶命,饶命啊,凌少。”
刘天俊跪地上,瑟瑟发抖。
他老妈也小鸡啄米般磕头道:“凌少,放过我儿子,求你了。”
母子两的丑态,看在师大年一家的眼里,都觉得恶心人。
再看林绝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