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镇雄瞥了一眼林绝,见林绝没反应,胆子也壮了。
“话我就放这里了,你一个叛徒,不能进金家祖师墓地。”
纳兰玉珠冷声道:“金家主,金诚是回来带走自己妻子的尸骨,与你没多大关系吧,你何必死死咬着不放?”
金镇雄冷哼道:“纳兰家主,这是我金家的事,与你无关。”
纳兰玉珠怒道:“你这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怎么了?金诚是我金家的人,我教训他,与你纳兰家也没关系。”
金镇雄讥讽。
纳兰玉珠语塞。
怒声道:“出个价钱吧,金诚现在是我纳兰家的人,不是你金家的人,我们两家就以生意的行事来解决吧。”
这个方式倒是合理。
但金镇雄却不领情:“不好意思,不卖,纳兰家有钱又怎么样?我金家就是不买账,我就是咬看着金诚痛不欲生。”
他哈哈大笑,得意得不行。
要是能一下把金诚气死就好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拾了这个叛徒。
“金诚,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做人做事,但求问心无愧,好男儿,心胸要能包容一切。”
林绝开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