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那里放一份,家里放一份,尽量把那些麻烦的小蝌蚪们装进脑袋里。这样,她居然记了好多本来记不住的乐谱。
这样,折腾了一个学期。对方没事就会对着她叹气。
这些,她无所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自己真的是神经大条吧!
曾经在书上读到过一句话,叫就算我涉水而过,也不代表我拥有过这条河。这句话用在她与季泽希身上,是很合适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们这些小孩子能明白呢?”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托着腮,做思考状。
“明白了她们就会给你的泽希哥递情书了!这样你也愿意吗?”
董怀安笑笑,将兜里的糖果掏给她。
“今天有芒果味的呢!谢谢师哥。”
“你也是没心没肺课代表,他们欺负你,你也不还手。”
“我的时间要用来学曲子,还有好多曲子不会呢。”
“你加油吧!”
“师哥,你也是。咱们可是王老师现在唯一的徒弟。”
“两个还能叫唯一呀!你语文和体育老师学的么!”
董怀安那个时候,不太敢相信一个小孩子居然这么爱古典音乐,他当时只是觉得向瑶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