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向瑶看着父亲忙前忙后的照顾她,有种温馨的感觉,她很少和父亲这样相处。
“瑶瑶,感觉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身体也没有很疼,好多人都说输血很疼,我这倒是没什么感觉。”
向常林被她气乐了!。
“你呀!疼的时候在睡觉呀!你前几天疼的直哭呀!那时呀,你哭,东方就拉着你的手,和你讲故事!”
“爸,我梦见我妈了!”
“是嘛!”
“妈妈是什么时候剪的短发?咱们家里的照片都是长头发呀。”
“你怎么记得这么详细呀!一直以为你忘了呢!”向常林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妈当年生了很严重的病,大夫说住院治疗可以活三年,但是没有治愈的希望。她没有去治,而是选择和你一起生活一年。留下了很多的记忆。”
“那我为什么没有印象?家里也没有……”
向常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她。
她仿佛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大脑却在抵制着这段记忆的搜索。
“小羊驼,我来了!”张亦初一溜烟儿的跑进来,“当当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向瑶看着